终于好了

隔了好久,这里终于好了,今天无意打开,竟然OK了!把上次发到一半的文章补上!
因为我过来关注的原因,所以再拾起可能心情会不一样!
Anyway,或者停一段时间更好!

回家—后记

每次最不舍得就是回去,因为要读书,因为要回到自己的家,因为我不住在这里。总会记得田间小路,弯弯曲曲,边上小沟里有时还会有小鱼小虾小蛇小螃蟹的动静。每次走奶奶总会站那里很久,对我们招手,直到她看不到我们的身影才会离开。
其实零零碎碎的记忆还有很多,只是无法成故事。当然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有些渐渐淡去,所以,在某天,看到某张照片,听到某首歌,吃到某些东西,闻到某些味道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当时的种种。但不管怎样,感谢这些给我回忆的人或事或一草一木,更感谢让我再次想起这些回忆的事物。或许到了每个季节就会或多或少想起很多过往的事,相信等我变老婆婆的时候,回忆就变成了最珍贵的财富。

风轻轻吹过,在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地散落的碎片……

[插曲]—“忠臣”

说起在家乡的玩伴,也就属我这个侄子了,自从找哥哥玩这个想法被打消掉以后我每次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下侄子有没来。如果来了两个人必然玩到家长来催。只能写下一些记得的事:记得我们俩总是跑到大伯家的鸡棚后面看有没有鸡蛋,有次很幸运,那个蛋还热呼呼的。拿来不是为了吃,只是觉得好玩。有次说要玩荡秋千,结果就找了些乱七八糟的布条接在一起,然后绑在两根并不牢固的竹柱子上,还好那时人小,但坐着已经快接近地面了,两个人还是乐不思蜀,你摇一下我摇一下。还有拿着风筝在田地里乱跑,我在边上看,侄子在那里跑,也没放多高就收场了。两个傻子还在田里埋过橘子核,说以后会长出来。最有意思的是夏天田里的草莓只要一经太阳照射便会红一片,于是两人带着干净的水直奔田里,看到红的大的直接摘下来,冲一下就进嘴里了。玩得最多的无非是躲猫猫。小时候的事也就记得这些。后来长大了,也就聊天的多,打过一次篮球,最后一次他家搬新房,四个孩子一起玩到凌晨3点。已经是2年前的事了,现在侄子也大二了,难得联系。

[秋]—丰收

秋天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丰收的季节,水稻、小麦、一些农作物。这个时候我很喜欢跑到房子后面的田地里去东看看西看看,当然这次不是去找吃的。稻子收了留下的就是一堆堆堆成像房子的稻草以便当柴火用。有时里面会有老猫生了一窝小猫,我还去抓了一只玩过呢。有时也会一个人跑到桥上看水中夕阳的倒影,天的颜色很好看,红的、蓝的、紫的,合着田里一片片的金黄,这个金色一点都不亮,只是那种枯黄,但成片的很好看。

爸爸总会想出一些类似掏鸟窝、鸟蛋的事让我欣喜若狂。记得有次他掏了几个蓝色的鸟蛋,我还准备带回去给同学看,路上被他失手弄碎了,害得我不高兴了一阵。有时两个哥哥也会到后面去打一些枣子回来吃,很甜很新鲜。

[秋]—宴席

在家乡不管订婚、结婚、孩子满月或其他都会自己请厨师来烧菜,把酒席办在家里并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前来庆祝。根据办的事的大小天数会有所不同,只要是哪家办酒席,村里的大大小小邻居都会第一时间来帮忙,桌子椅子、筷子盘子、烧水的大壶、凡是能想到能用上的都会毫不犹豫地拿来。每次去参加这些酒席都很热闹,虽然有很多人不认识,我的目的永远是桌上的东西,最喜欢的还是走油肉和红烧羊肉,直到现在也会和爸爸提起再也尝不到家乡红烧羊肉的味道还有走油肉很糯的皮。
宴席里老老少少,特别小的,不管哪家的来了就是朋友,一起去玩。每次哥哥的朋友来我总是很想和他们一起却心有余悸觉得和他们年龄差太多。再说做哥哥的从来没有喊过我,没关系,高不成,我在小的们眼里还是挺有地位的,第一位忠实下属就是我最大的侄子,因为只差两岁,自然玩到一起比较容易,当然也和他故事最多(详见最后[插曲]部分)。于是就看到我一个大的带着一帮小的,自然我发指令,小的们服从并执行。只有最后一次,我带着我的一帮小的们和哥哥的朋友们一起玩,打牌,变魔术。其实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爸爸妈妈把我放在大伯家,一直有河对岸或隔壁村里的哥哥姐姐来找我哥玩,我也就厚着脸皮和他们混一起。但已经记不清了,都是听爸爸说的。

[夏]—静.夜.思

八点左右天色渐渐变暗,我也被大妈妈叫去洗澡。这里没有淋浴,只能用老办法洗。洗完在姐姐房间里看电视,大妈妈拿来香瓜,很好吃,直到姐姐回来。大伯他们忙完后就去睡了,我和姐姐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也睡下了。两个人睡一张床,床头是一扇窗,我依稀记得:窗外有一轮明月,但不是圆月,天空很晴朗,月亮显得额外的亮。听到的是田里的交响乐,青蛙?蟋蟀?蝈蝈?已分不清孰是孰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在我心里打上了印记。伴着他们的交响乐慢慢慢地入睡……
姐姐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更也谈不上是亲戚,只是当初她爸爸和我爸爸(一个学校并不是一个班)在WC里的小小插曲就成了一生的好朋友。我和她就此也成为了好姐妹。

[夏]—傍晚

这里的夏天热而不躁,傍晚:和姐姐、大伯大妈妈坐在她们家门前的空地上一起吃晚饭,虽然一直有“飞行物”来和我们一同分享美食,另一方面还要防着被某些“入侵者”得逞。但爽口的饭菜,远处郁郁葱葱的绿,伴着知了的歌声,那些就显得微不足道。偶尔一阵风吹来,一天中所有的炎热似乎都被吹走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喜欢自然风,连高温天气都不喜欢睡空调房间的原因。
饭后,姐姐去家教,我帮忙收拾碗筷,但洗的事大妈妈不让我干,于是和姐姐的爷爷奶奶坐着乘凉。他们有自己很小的一间独间,房间结构依然记得:进去右边是灶头,左边便是两位老人的卧室,简单的家具摆设,简单的黑白电视机,简单的藤椅,简单的小板凳。老人看到我特别热情,拿出西瓜硬是要给我吃,我说我刚吃完饭,吃不下,他们还是忙这忙那,于是乎,三张藤椅,一个小圆桌,两把摇扇成了我们三个人闲聊的简单道具。除了聊家常,也无非是一些你家长我家短的话题。但老人闲聊过程中一直拿着自己的摇扇帮我赶飞虫,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很喜欢他们家,虽然简陋,但很温暖,可以说也有点陈旧,还有几只小猫,有意无意地喵,到处乱窜。

[春]—路上

对于我来说,每次回家乡,另一段开心的时光是在车上。一可以长时间地听自己喜欢的歌,二可以看窗外的景色,所以一直喜欢坐窗口的位置,现在也不例外。
开一点窗,让阳光照到自己:远处是空旷的田野,成片金黄的油菜花,或是绿色的水稻,记得爸爸当时问我那是啥,我毫不犹豫地说:“韭菜!”引得一阵哄笑。晴朗的天在飞速行驶的车上看还是一样,眼前的景却像放幻灯片,一张张地换:桥、船、哪家门前的鸡、鸭棚(鸭全在河里享受阳光)、排成一排的电线杆,上面麻雀乌鸦开着自己的小会。路旁的树飞速地从眼前划过,不管晴天雨天,每次都像是不一样的长途旅行。

[春]—润物细无声

hometown

Hometown

春天总是带点诗意,只因为一个字“雨”,春天的雨总是细密如织。一样,站在二楼阳台上,不过这次是下午3、4点,对岸的房子衬在杉树后面,前面是斜斜的雨,绿意盎然;小河里,鸭子悠闲地唱着他们的歌,“落雨了,当烊了,小八拉子开会了。”整个调子有点灰,但很舒服。于是我又走到了阳台尽头,那里是一个不算大的平台只有烟囱尽职地站着,但可以看到后面田地的全貌:一整片的绿,偶尔出现白色的暖棚,破损的部分在风中一高一低地跳着舞。此时放的是王力宏<你可以告诉我(你还爱谁)>里面的旋律和眼前的景致不谋而合,虽然歌词好像没什么关系。不过有时看到头顶飞过的飞机特别在雨天自己也会想,又有多少人离开或者发生了什么故事,虽然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烟囱中冒出的烟把我的思绪打断:似乎又有吸引我的东西出现了,走,看看楼下有什么好吃的!

这张速写是2003年夏天画的,但却是以上景物描写的实地。

[冬]—过年

其实过年并不是记忆犹新的,和我有关的多数是嘴巴上的事。奶奶包的芝麻陷的烧饼,自己磨粉,包的汤圆(我也会包哦),还有最喜欢吃的糯米做的糕(现在找不到了)。那天和妈妈在家附近吃黄山水磨粉汤圆就想起了家乡的汤圆。人所习惯且带有感情的食物,总是小时候吃过的东西。
而另几个场景,就是我一个人在灶头边玩,自己去捡一些塑料袋,木块,连爸爸的香烟壳都不放过,一个劲地往里面扔。曾也尝试过好好学习如何把稻草捆绑好,放进去,但每次都失败,于是就揉作一团直接往里扔,结果都散架,引得火星乱飞。对于玩火,我想每个人不管男的女的小时候都有那种欢欣雀跃吧。
玩累了,估计也要晚上9、10点,和奶奶坐在灶头边,借着里面的余热取暖,顽皮的我还拿着火钳在火星里翻来覆去不肯罢休。要么就把脚放在生火口,很暖和。每次和奶奶睡,第二天早晨醒来肯定太阳已经照到我这了。而等着我的是热气腾腾的粥和最爱的糕,她却已经忙完整个田里的活准备午饭了。总是很佩服那些农民伯伯,早睡早起,规律地生活,简单朴实。